了他们。」
我说∶「你别再客气了。对了,以後不要再叫我李先生了,我是你爸爸的学
生,你称我李大哥好了。」童懿玲迟疑了一下,才含羞带喜的叫了我一声「李大
哥」。
我感叹的和她聊了一会儿她爸爸的事迹,正想告辞时,童懿玲突然说∶「大
哥,您┅┅您愿意让我┅┅让我陪您吗?」她说得满脸晕红。
我笑说∶「干嘛?你还要再谢我吗?」她竟然点头。
「不用了,我明知道你是童老师的女儿,才故意让你只用嘴。已经对你失礼
一次了,怎麽能再侵犯你?」我抱歉的对她说。
被我软软的拒绝,童懿玲有点怅然的说∶「其实┅┅也没什麽┅┅您对我有
那麽大的恩情。」她突然又说∶「那┅┅那┅┅我可以再┅┅用嘴┅┅帮您做一
次吗?」
我突然也冲动难抑,想到黄震洋已经走了,他不在,我今晚临时想找到女人
恐怕也不容易。眼前童懿玲至少是清白的处女,长得又漂亮,只是未免有点对不
起童庆。
管他的,这个时代有谁还会看重那些义气、贞操的旧道德呢?就像杨瑞龄说
的,哥哥都可以让妹妹替他口交了。
我笑笑说∶「你口交的技巧其实不怎样,你知道吗?」
童懿玲涨红了脸,呐呐的说∶「我┅┅我┅┅没什麽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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