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绝对不像这种犹如对待家人的细腻关爱。我突然又想起铃儿,可爱的铃儿
对我的伺候充满崇敬奉献,唯有她才能比得上童懿玲这时的好。
我被照顾得懒洋洋的,一失神竟打了个盹,童懿玲轻摇醒我∶「哥,上床睡
觉了,别在这儿睡着。」
我躺上她那小床,看她抱着一个枕头,倚在床边静静看着我,我奇怪的问∶
「你呢?你不睡吗?」
童懿玲轻轻摇头,她笑着说∶「我想要一晚看着你睡。你别顾虑我,我喜欢
这样。」
一晚不睡?开玩笑!我说∶「别傻,身体怎麽受得了?你也快来睡。」
她就是不肯,脸上带着掩不住伤感的笑容说∶「哥,你明天应该就走了,我
好高兴你今晚还能留在家里,我希望能这样尽情的看着你。我可以看你睡着时的
脸、可以听你熟睡时的酣声,我一整晚也不会累。」
我吁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杨瑞龄。但我也被她这种情意感动,爬起来和她说
了今天杨瑞龄的事。童懿玲静静地听完,最後带着同病相怜的口吻说∶「换成是
我,我也会跟尤咪一样,希望来生能达成那样的心愿。」
我无奈的说∶「你们何必把一年看得那麽长?人生的聚聚散散原本无常,朝
朝暮暮难道就完美无憾?我和我的家人已经分离快二十年了,我年年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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