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我想到昨晚杨瑞龄不断害怕和我会从此无法见面,她似乎已有预感,但我却
懵懂无知。杨瑞龄好像想把我永远留在她心中一般,要求我进入她的身体。她最
後那娇美的装扮,就是要在我心中保存最美好的影子。在两人缠绵时,她收起了
所有的倔强与率性,付出了此生唯一的柔情,让我能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我的身心完全冰冷,我听到童懿玲试图安慰我,但我什麽都听不进去,脑中
只有杨瑞龄的影子,有时清晰,有时模糊┅┅
深夜一点。黄震洋来电话,杨瑞龄的尸体已经捞起来了。
我沉重的赶到现场,黄震洋驱离所有媒体让我靠近杨瑞龄。我看到她仍是穿
着我为她打点的那一身装扮,但昨晚在我怀中温暖火热的身躯,此时已是冰冷僵
硬。
我楞楞蹲在她旁边不知道多久,直到黄震洋过来告诉我杨瑞龄的父母快要到
了,他不能禁止家属过来。我俯下身来,在杨瑞龄的脸上亲吻,她的脸也是冰冷
的,我低声在她耳边说∶「下辈子你不管是当我的妹妹还是妻子,我都会比这辈
子更疼你。」
杨瑞龄她父母的哭喊声从封锁圈外传来,我再亲吻了一次杨瑞龄的脸,起身
离开。
我完全无意识的由童懿玲牵扶着来到车子旁边,有一个人等在那儿,是江希
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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