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生理上的变化带来的不适,更为重要一点,我
迫切地需要与珀西再来一次,以此证明我自己的生理机能完好如初。
现在,我已经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当时的心理感觉,我所能想起的是,当时的情
绪低落到了极点,即使是伯纳德与玛西亚离婚那时候,我都不曾如此的痛苦和不安
过。我期待着身体中那不断流出的血快点乾,同时又感到非常的恐惧,我担心乾了
以後,我们新的体验所给我带来的是更大的痛苦,那时我将不再有任何的理由了,
所有的事实只可能指向一个事实∶即我的生理发生了病变,因此,我成了一个不可
能享受快乐,也不可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女人。
一个已经失去了性能力的女人,严格来说,她是否还具有人的特质,那实在是
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那天早晨,我已经发现月经完了,但是,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珀西,因为我担
心自己会再一次面临失败。我也知道,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这对将要发生的事情
绝对不会产生好的影响。因此,我对珀西提议,我们最好是去海上。我想,我们租
一条船,漂泊在大海之中,海面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是非常浪漫的,我们就在蓝
天和大海之中,裸露自己的身体,让蓝天和大海为我们的性交过程做证,那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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