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会了。」「你想得美喔!还下次。」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
起来,红着脸低下头。「怎麽?」我翻身起来抓起了挂在床脚边要掉
不掉的三角裤,替她擦着下体的汤汤水水,三角裤也立刻变了色。然
後,珍重非凡地摺叠起来,准备收藏。雪莉刚开始还觉得害羞,後来
才发现不太对劲。「讨厌!你干什麽?」「纪念品。」「那是人家的
第一次,要纪念也是我纪念,怎麽会是你拿去?」伸出食指在她面前
摇了摇,我说∶「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的纪念。」在她还似懂非懂的时
候,我已经找到塑胶袋包起来塞进口袋了。
雪莉嘟着嘴。「你一定是个色魔,专门拿女孩子的三角裤回去当
战利品,搞不好墙上还要多画一个裸女。」虽不中不远矣,我心虚地
打了个哈哈。「开苞色狼,你夺走了多少个清纯少女的贞操?」我爬
上床摸了摸她的穴。「就你的穴儿特别够味呢!」「色!」「我会负
责的。」「你臭美!谁说要嫁给你了?」「当男人真辛苦,都以身相
许了,还是不能赢得美人归。」「什麽以身相许?」又笑得花枝乱颤
了。
1999.6.6(六月六日失身时)
(6)
看着身旁的雪莉,手指头捏着她的乳头搓动着。这麽安闲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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