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最好的时间就是双修日。到了现在,我没有走过的中国地方也实在是很
少了。通常我们是几个要好的朋友一组(琳梵不是我们一组的),同来同往,很
是惬意。
当然,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带上夫人潇洒一把,可是绝大多数还是自己快乐!
那一次,说好要去曲阜,瞻仰一下圣人故里。可是到了最後,两个朋友退却了,
只剩下我和一位刘大姐。不去吧,已经和人家说好了;去吧,两个人实在没有什
麽意思!我东拉西拽,就是没有人肯和我们通行。恰好此时琳梵出现了,我试着
一问,她就爽快的答应了。
要知道,当时已经是星期五,我们晚上就要出发。抱着“很没意思的旅程”
的心态,我们登上了列车。说来不巧,车上人满为患。尽管我们的记者证很是管
用,可也只弄到了一个卧 。没有办法,只好让岁数最大的刘姐先行睡下了,我
们俩则在边座上聊了起来。
当时我刚结婚一年多,太太很漂亮,却没有什麽激情,感觉到婚姻很乏味。
一路上琳梵很健谈,几乎没有谈不到的话题,却十分有内涵。我们有说有笑的,
从金庸的的小说到余秋雨的散文,从好莱坞的电影到世界杯的足球,从巴尔干的
硝烟到国内的经济动荡,发现到也颇为知己。
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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