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作为罪犯是涉猎广泛的。不过,我基本上是在巴西贫民窟时的小混混。果然……在重要的人生选择时,我会遵守贫民窟的规则。这样的话,即使失败也不会后悔。因为在贫民窟里的生活是我的基础。」
恭子……这么说。
然后,看摄像机。
「……你们怎么样?看这个转播的你们。去年秋天走出家门,还没有适应新生活的孩子,也许还是『妓女』的心眼儿吧……引退多年后,自己的新事业顺利进行的孩子,你们怎么样?有没有成为新工作的……那个世界的人?打到心底?还是……心里还是『妓女』吗?」
恭子问……。
「作为『妓女』的自己……是应该一劳永逸地忘掉,融入新的世界吗……还是,作为心中的『妓女』的自己,到死也永远摆脱不掉……我不太清楚,到底哪一个是对的……甚至该怎么做……」
嗯……即使想忘记,也可能忘不了。
即使以为忘了……也会有一个节骨眼就想起来的时候吧……。
「我们... ... 离开『家庭』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妓女』。不... ... 我们变成了『妓女』。我们别无选择... ...」
minaho姐姐……说。
「没能成为『妓女』的孩子……都被淘汰了,都死了。不是身体就是心灵……都得了病。活下来了……在这地狱里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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