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文胸!”
念头一起,近在咫尺的腹股风光已然尽收眼底。腰腿拉开的姿势,柔亮的裙布下曲线丝滑,不见任何约束痕迹——内裤也没穿!
恰在这时,女人似乎读懂了男人的目光,那一抹笑意再次隐现的同时,肩臂腰腿故意要展现其妖娆曲线似的倏然一紧,跟着“嘣”的一下,松紧带应声而断。
一条好好的睡裤,就这样毁了。
令人惊奇的是,那根须臾之前还在利刃之下缩头缩脑软踏踏的东西,已经醉汉般滚出了杂乱的草丛,正歪歪斜斜的挣扎起身。
女人脸红了。
当然,她总是会脸红,这一点儿都不奇怪。可是……可是此刻,她手里举着的是一柄利刃,居然仍会脸红!
男人的视线被那一抹寒光映亮的红晕紧紧锁住,莫名其妙的深深震撼着。
裁纸刀被随意丢在一旁,女人回到桌前,雪白的双臂抱住胸乳,两瓣浑圆的屁股再次靠在了桌沿儿上。
这是她每每自得时都会有的小动作。
可用裁纸刀破坏一条无辜的睡裤,究竟有什么好得意的?只有鬼晓得。
这时的男人同样不屑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女人身上选一处适合安居乐业的所在深深扎根,却偏偏迷了路,是以正从头到脚,在山山水水之间往来逡巡。
没人告诉他,这具完美得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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