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憋闷的喘息驱散了一身慵懒,可怜的许太太不仅彻底醒了,而且浑身发热,满心怅惘。她不无沮丧的发现,自己说归说,最多不过嘴上逞强,其实根本没有受人景仰的婧主子那样放荡不羁,又美又坏又潇洒。
不但不够坏,还特tmd圣母,特tmd玻璃心,连跟男人过了几年琴瑟和谐的舒服日子都不敢在闺蜜面前心安理得的炫耀。
那感觉就好像这么多年以来,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每一次交火都tm是非正义的,都欠广大人民群众一个足够坦诚的交代,不够细节都不好意思蒙混过关似的。
是害羞么?
是不忍心么?
都是,也都不是。那正在缓缓化开却又如鲠在喉的,更像是一份愧疚,一个一不小心便辜负了一世因缘的生死离别,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好多好多年之后,被突然揭发,还捉奸在床,赤裸裸的羞惭和猝不及防的不安一下便攫取了她。
隔着薄薄的睡衣,背后拥住自己的,便是那久别重逢的温润玲珑,曼妙香软,正在一下接着一下,有意无意的依偎迎凑……
祁婧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顺着揽住胸肋的小臂攀向身后,轻而易举的摸到了另一把纤薄许多的细腰。再往下,耸翘的臀丘刚刚胀满指缝,忽然福至心灵,稍稍仰颈歪头,一根小巧灵舌便伸进了嘴里。
在祁婧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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