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没人可以带着那样的颤抖撒谎。
况且,那绝对符合她的风格——平时鬼主意虽多,性子却比谁都大胆直率——更不要说当着自个儿丈夫的面敢作敢当了。
抬起蒙眬泪眼,一张同样哭花了的美人脸出现在男人的肩膀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刚洗过的黑珍珠,盈盈目光里含着三分天真,三分促狭,三分热诚,还有一分歉疚。
仅仅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没等探查到对方哪怕一丝丝神情的变化,李曼桢的脸就肉眼可见的红透,根本来不及去看男人的反应,一扭头扎进了床角。
二女共侍一夫!
李曼桢对天发誓,无论对没羞没臊的承受力还是对琴瑟和谐的想象力,都不是自己这样的弱质女流敢于尝试的。
哭这一鼻子,她也根本没想跟谁分庭抗礼,抑或……雨露均沾,只不过……只不过……
压根儿没料到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被一下摆到了争风吃醋的台面儿上,任何的声明与注解都只会越描越黑了!
“明明自己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大奶奶?”
“哼!不想当大奶奶,你特码哭什么?还偷偷摸摸拉了男人上床哭!现在把位子让你了,反倒要扭扭捏捏,得了便宜卖乖么?”李曼桢几乎能听见女主人谐谑却不失尖刻的嘲讽。
只有一米五的小床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