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呗!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除了那个人谁都看不上。”
怎么又说到“那个人”身上去了?李曼桢不无沮丧的发现,跟许太太相比,自己的嘴还是太笨了,眼珠一转,忙不迭的插科打诨:
“当然了,你现在该看不上的还是看不上。比如那天来送钢琴的四个,还有给你开车的那个,难道不招人喜欢么?你为什么……不去碰一碰啊?”
“啊呸!越说你越没人样儿了,那几个比岳寒还小呢!你这个疯子。”
这回林黛亦骂得毫不留情,却再也难以击穿阿桢姐破罐子破摔的脸皮,只会让她下决心深入研究《演讲与口才》。为了预防很可能发生的物理攻击,她抱得更紧,压得更牢,疯都疯了,索性肆无忌惮的挑衅到底:
“实在不行,我把许博让给你啊!反正我也是偷来的。”
“李曼桢!你是真要疯啊?”
林黛亦奋力挺身,无奈双臂都被抱住,什么也干不了,挣扎了好几下,累得气喘吁吁,之所以没下口,完全是因为说话频道干扰了咬合功能:
“你放开!”
“不放!”
“你信不信我……”
“不……”
“那小子看上去傻乎乎的,究竟是怎么……把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我都……都快不认识你了!”
一听这话,李曼桢居然没羞没臊的笑出了声:“兴许我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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