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挠的更痒?!”两人几乎是同时的问到,我的大脑被痒感冲击的一片混乱,根本分不清到底哪边更痒,我不断的摇头说不知道,不料这反而让她们以为这是因为她们的技术不相上下,为了让这次挠痒竞赛分出胜负,她们开始用更多的花样挠我脚心。
德文郡不顾自己的形象,她将头部低下来舔舐我的脚趾,十指隔着丝质手套的手指在我的左脚脚心和下脚掌竞赛一般扭动着瘙痒,蜷缩的脚心上被挠出了道道肉痕,她的掌心顺带控制了我的脚底,迫使我正面应对痒感,格罗斯特为了多空出一只手,也开始反身坐在我的腿上压制着我的脚,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电动牙刷,开启后抵在我的脚趾上,一手拿着刷子在我的脚心上迅速的刷动,我的右脚被她的膝盖控制住根本没法逃开,只能不断的狂笑着发泄痒感,肺部的氧气不断被笑声抽空,紧接着又不断的被装置填充缺失的氧气。
见两人都背靠着我开始挠脚心了,没有视线干扰的光辉开始肆无忌惮的用中指和食指挠动我的乳头了,她的手指很修长而且熟练度很高,看来她平时没少用自己的乳头自慰过,挠我乳头的同时她的无名指和小拇指也开始加快瘙痒我的腋窝,瘙痒般的快感和脚底海啸般的痒感的双重刺激下,我的阴茎勃起的愈发厉害,已经开始不断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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