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整坛酒喝得一滴不剩的西雅图克,显然是留意到了我望着远处篝火阑珊的舞台,那分外寂寞的背影,立刻又“砰”
地一声,将一坛满的酒推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然后趁他不注意,将剩余的酒全部无声无息地倒进了物品栏的角落里。
冒险者想要在这上面作假,实在是太简单了,只是通常没人会这么无聊罢了。
“好……好酒量!
不愧是卡夏老师的弟子!
再来!
浑然不觉的西雅图克兴奋地发出一声牛吼,又要给我满上。
“安洁丽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承担……为什么……”
卡洛斯的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嘴里语无伦次地乱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
我真的好想去看维拉丝的压轴戏啊混蛋!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这一刻,我也泪流满面了。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瞧瞧,这三个大男人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
借酒浇愁?
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西雅图克就已经高兴地用他那大嗓门吼了起来。
“是卡夏老师!
还有法拉老头!
你们来得正好!
他这样说着,再次“啪啪啪”
地从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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