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群因为恶作剧成功而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们,我久久无语。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你们难道都是一群还会在睡着的同桌手臂上用油性笔画乌龟的中二学生吗?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的大叔大妈,做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哈哈哈哈,看到了吧,阿尔萨斯老弟,这家伙的酒量……嗝……”
里肯的酒量显然因为长期的禁酒而急剧下降,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坛子,就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他通红着一张老脸,重重打了个酒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瞬间被放倒的格里斯,笑得惊天动地,仿佛打赢了一场史诗级的圣战。
你也快给我倒下吧!
看着他那副德行,我内心疯狂吐槽。
“哦哦哦,这不是汉娜吗?
一个人坐在这里多可怜啊。
”
汉斯的状态比里肯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更加严重。
他那颗标志性的汉堡头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弦,在成功灌倒了格里斯之后,竟然还不满足。
他那贼溜溜的目光在篝火旁不断扫视,最终,像一枚锁定了目标的导弹,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独自静坐的汉娜身上。
喂喂,我说汉斯老兄,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你这是打算从中二学生,直接退化成以欺负自己妹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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