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耳边轰鸣,还有血液冲刷耳膜的巨响。
“妈……”
我艰难地叫了一声,喉咙紧得发疼。
身下那湿漉漉、粉嫩嫩的细缝,此刻成了世上最诱人又最可怕的入口。
我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粗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试着将紫红色、沾满前液的龟头,对准那微微翕动、水光潾潾的穴口。
我腰腹用力,向前一挺。
龟头顶住了那柔软的褶皱,却没能进去,反而滑开了,蹭在妈妈饱满的阴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我有些慌乱,调整角度,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行。那里太紧、太小了,虽然湿滑,但入口紧闭,我莽撞的力道只是让妈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别急……安安……”妈妈的声音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沙哑和柔软,她睁开眼睛,水雾迷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责怪,只有一丝忍耐和……指导的意味。
“你还是第一次……不能着急。”
她说着,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曾经为我做过无数温柔事情的手,此刻有些颤抖地,越过她自己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向下探去。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我滚烫的棒身,轻轻一颤,然后,坚定地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引导着它,重新抵住她最隐秘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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