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宜没有反驳,只是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额头抵着他的脊背,汲取着那点并不属于她的体温。
“可是你现在在补天柱。”
无论他嘴上说得多么狠绝,无论他之后打算做什么,至少此刻,他正在做着与魔性背道而驰的事。
他冷笑一声,“亲手斩断修补的天柱,想来也别有一番趣味。”
拂宜听了,胸腔震动,竟忍不住笑了。
这话听来,未免有些颠颠倒倒、含义不明,如他先前所说,徒劳无功了。
冥昭面色更冷,“你笑什么?”
拂宜收敛了神色,“随便笑笑,”她极其认真地道:“绝对不是笑你。”
冥昭沉默了一瞬:“放开。”
拂宜轻声拒绝。
“不放。”
她闭上眼睛,声音低低的,又像是失智拂宜一样耍赖:“你骂我也好,威胁我也罢,反正……就剩这几天了。”
“你就当我借你的背靠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她感觉到手下的这具躯体依然紧绷,却并没有再试图推开她。
“你如果真无法忍受,”她的声音有些低落,“也请等一等,再推开吧。”
风声止歇,魔火静燃。
冥昭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片短暂的、难得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炉五色石终于彻底化作了一团流转不息的五彩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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