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床,像一块被遗忘的墓碑,继续钳制着秦若雪纤细的身体,体内毒香所燃起的烈焰,比周遭的寒意更甚,将她彻底包裹。
她紧闭的双眸下,眼皮仍在颤抖,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连空气中微尘的浮动,都仿佛能引发一阵细密的酥麻。
精铁镣铐的冰冷,与她炙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能让她感受到腕踝处磨砺的钝痛,以及那痛感深处潜藏的,属于“绝欲媚骨”被强行唤醒的燥热。
秦若雪咬紧的银牙间,舌尖尝到一丝腥甜,那是她用自残的方式,强行在崩溃边缘拉扯回一丝清醒的证据,她不能就此沉沦,绝不能。
密室的铁门在漫长的等待后,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开启声,沉重的回响震荡着冰冷的石壁,秦若雪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全身的肌肤都像被无数细针刺入般刺痛。
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一种阴柔的轻浮,由远及近,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她摇摇欲坠的意志上。
彭烨那身形瘦小却充满病态狂喜的男子,出现在昏暗的囚室入口,三角眼在烛火摇曳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邪恶的弧度。
“我的雪儿,这滋味如何?可比五年前,更加销魂蚀骨了吧?”他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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