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诱人的笑容。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拉开了那件紧身瑜伽裤的边缘。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你是我的!”我低吼着,像头受惊的狮子,狠狠地吻向了她。
我们在车内那狭小的空间里,在夕阳的余晖中,进行了一场近乎发泄的狂欢。
苏媚表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她似乎在把刚才从小李老师那里吸收到的所有“欣赏”和“觊觎”,统统转化成了对我的奉献。
“老公……我爱你……”她在我的狂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他只能看……他永远也得不到……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这种由“他者”的渴望所衬托出来的极致占有,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肉合一的幻觉。
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病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掠夺者,我夺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梦想,我独占了这份被世人垂涎的绝色。
这种刺激的深吻逐渐平息下来后,我们的理智开始回归,待会还要接孩子下课,强忍着刺激的我两又回到舞蹈工作室的商场溜达了一会去准备接孩子下课。
回到家,安顿好孩子,夜已经深了。
卧室里,我们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苏媚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扔在地板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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