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书架正式进驻客厅。
杨雯雯花了整整两个周末整理她的书。
我从学校回来时,总能看到她坐在地板上,周围堆着高高的书堆,手里拿着抹布仔细擦拭每一本书的封面,再分门别类放进书架。
“这本要放最上面。”她举着一本厚重的《西方哲学史》,“大学教材,现在用不上了,但舍不得扔。”
我接过书,踮脚放进顶层。书架做得足够高,最上一层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正好放这些不常用的书。
“这本呢?”我拿起一本边角磨损的《青春之歌》。
“第二层,左边。”她眼睛亮亮的,“和我大学时读的那些放一起。”
我们像完成某种仪式,把四百多本书一一归位。
她的书很杂:教学资料、哲学经典、文学作品、甚至还有几本诗集和画册。
每拿起一本,她都能讲出背后的故事——
“这本《红与黑》是我爸留给我的,他年轻时最爱的小说。”
“《小王子》……”
“《政治经济学》第一版,我考研时翻烂了,又用胶带粘好的。”
我安静地听着,看着她抚摸书页时温柔的神情。
这些书是她的历史,是她三十一年人生的注脚。
而现在,我把它们装进了我亲手做的书架里——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整理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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