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时，杰克问凯特：“那么，第二课具体讲些什么内容，妈妈？”
“在考虑第二课之前，我要确保你已完全掌握了第一课的内容。能复述一下学到了什么吗？”
“天哪，妈妈，您简直像我大学的导师。”他答道，“您教我不要急躁，要慢慢来，先温柔地、充满爱意地唤醒您。”
“很好！”她回应道，“不过你描述的只是我们做了什么，而非课程核心。若让你用一个词概括第一课，你会怎么称呼？”
杰克沉思片刻：“实在找不到一个词能概括我们做的一切。”
“前戏。”她轻声说道，“这节课确实是关于前戏的，虽然最后以高潮收场，”她轻轻一笑，“但那部分并非计划内——纯属意外。因为你作为学生表现得如此出色，以致让你母亲失去了控制。现在第二课将延续你的前戏教育。你说自己通过色情片学习口交技巧，还提到卡茜对你的表现并不满意。”
“这简直是年度最轻描淡写的评价，”他回应道。
“嗯，我的男孩——或者该说‘我的男人' 了？”两人相视而笑，带着某种默契，她接着说道，“……我们要确保这种事绝不再发生。正如我之前所说，色情片绝非学习性爱的正途——那些只是演员，表演的性爱是虚假的——我会亲自示范你该怎么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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