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
本体是吧?都这时候了还在惦记着你的本体是吧?没了这玩意儿你就不是你了是吧?
简直可笑。
一个代表着你所谓“知性”与“理性”的符号,在这种原始的、纯粹的肉体交合面前,能有什么用?
你是想戴上它,一边被我操得死去活来,一边冷静地观察自己淫穴的收缩频率吗?
荒谬!
我的耐心,已经被她这种最后的、可悲的挣扎彻底磨光。
那所谓的理性,不过是她用来包裹自己,抵御这无法抗拒的欲望洪流的,最后一层薄薄的糖纸。
而我,就要亲手撕碎它。
我松开了原本钳制她纤腰的大手,手臂如同捕食的毒蛇,闪电般探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我精准地抓住了她伸向那副金丝眼镜的手腕。
冰凉,细腻,手腕的骨骼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被泪水浸泡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纯粹的,名为“绝望”的情绪。
她的另一只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支钢笔。
可悲的执着。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紧随其后,将她握着笔的左手手腕也牢牢抓住。
“哐当。”
那支被她当做最后信仰的钢笔,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是某个时代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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