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因为痛苦而蹙起的眉头,也没有因为她身体本能的抗拒而停下。
征服,从一开始就不能有任何怜悯。
我的腰部沉稳地、不容置疑地向前一寸一寸地推进。
我能感觉到那窄小、温润而又紧涩的甬道是如何被我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占领。
那是一种充满了阻力的、艰涩的过程,像是用一艘巨大的破冰船,去开凿一条从未被航行过的、封冻的河道。
“呜……嗯……好……好痛……”
苏清寒的牙关都在打颤,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因为纯粹的肉体痛苦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我俯下身,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我没有吻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在她耳边开口。
“放松,清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的身体在反抗你的意志,你要战胜它。”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或者说,是疼痛和我的话语让她意识到,反抗是徒劳的。
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开始一丝丝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那一直死死绞着我肉棒的、充满抗拒意味的穴肉,也开始以一种认命般的姿态,慢慢地软化、舒张。
我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就是现在。
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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