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趴在沈拙胸口,手指在他僵硬的下巴上画着圈:“那我这样睡,可以吗?”
她故意将大腿挤进沈拙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硬邦邦的小腹,胸前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花漓姑娘!”沈拙咬牙切齿,双手却因为锁链的缘故,被迫环抱着她的腰。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将她锁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一样,“你……你下去一点。”
“下不去了呀。”花漓无辜地举起两人紧贴的手腕,“你看,锁着呢。沈木头,今晚只能委屈你,给我当个抱枕了。”
说完,她竟是真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沈拙的肩膀,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嗯……你真暖和。”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热气喷洒在沈拙的颈窝,像是羽毛轻轻扫过。
沈拙:“……”
这是刑罚。这绝对是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的刑罚。
怀里的躯体软得不像话,只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温度,以及那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律动。
那股好闻的女儿香充斥着鼻腔,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正邪之分。
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
那个尴尬的部位,在花漓大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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