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斜,将古道旁简陋茶寮的影子拉得老长。
沈拙放下茶碗,擦了擦额角的汗。背着一个人走了大半天山路,即便他内力深厚,此刻也觉有些疲乏。
花漓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枚玉佩,眼神有些飘忽。自从早晨那番“背负”之后,她安静了许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那双藏在袖中的素手,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指尖轻轻弹动。几缕无色无味的粉末顺着微风,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隔壁桌。
那是“千机毒”,不出半柱香,中毒者便会浑身溃烂而死。
她花漓是妖女,不是软柿子。刚才那一桌人自从他们进店起,那色眯眯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那种令人作呕的视奸让她杀心顿起。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忽然伸过来,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茶凉了,别乱动。”
沈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警告。他内力微吐,将那一阵带着毒粉的风硬生生震散在空气中。
花漓动作一僵,抬头对上沈拙那双清澈却严肃的眼睛。
他发现了。
花漓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这木头肯定又要开始说教了,什么不可滥杀无辜,什么回头是岸……
然而,沈拙没有说教。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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