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听这话,哪怕清楚这话里掺杂着多少愧疚、多少挣扎、多少见不得光的阴暗——但那又怎样?
这十几年来,占有他身体的是她,在他人生最低谷时陪伴他的是她,了解并掌控他每一处快乐源泉的是她。
这就够了。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这场疯狂而漫长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
欧阳璇像是要将这小半年的分离、将这十八年压抑的所有欲望和情感全部索取回来,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贪得无厌地索求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凌晨三点多,两人才终于精疲力竭地停下,像两条搁浅的鱼,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以及彼此体液混合干涸后的痕迹——那是占有与被占有、征服与沉沦最直接、最淫靡的证明。
……
第二天早上,林弈在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微光中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女总裁——全新的套装笔挺服帖,长发重新梳理得精致慵懒,妆容完美掩盖了熬夜的痕迹。
只有衬衫领口未能完全遮住的脖颈处,那几个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吻痕,如同隐秘的徽章,无声诉说着昨夜近乎失控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但流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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