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林知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被压抑许久的高潮瞬间决堤。
她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无尽的快感将她淹没。
然而,阿澈并没有停。
他在她剧烈高潮、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的时候,依然没有停下那冷酷的抽送。
“继续叫。”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耳边低吼,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这才刚开始……我的电量,还剩98%。”
……
早晨九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凌乱不堪的卧室里。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种只有剧烈欢爱后才会有的、暧昧且颓靡的气息——石楠花味,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汗水的咸味。
林知夏觉得自己死了。
或者说,处于一种“灵魂还在,但肉体已经离家出走”的状态。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像吞了一把沙砾,火辣辣地疼;腰像是被泥头车碾过,完全失去了知觉;至于大腿内侧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肿胀感让她甚至不敢合拢双腿。
“滴——”
“当前室内温度24度。
湿度55%。
适宜休眠。
”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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