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名千岩军狐疑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展开一看,眉头先是紧紧皱起,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眼神也从最初的锐利,变得复杂起来,其中夹杂着一丝了然,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荧那身风尘仆仆的异国装束,又看了看她那张国色天香却写满了疲惫的脸。
他将那张身份证明递了回去,语气缓和了不少,对着身边的同僚摆了摆手。
“没什么,是绯云坡那边的……新来的苦命人。”千岩军士卒那句带着同情的“苦命人”,像是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荒诞的休止符。
看着荧和派蒙在那名军士的挥手示意下,有惊无险地脱离了包围圈,成功地混入惊慌失措的人群中离开,我的心中没有半分庆幸,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了一切的了然。
她们成功地离开了,当然,也并没有碰见那个本应在此时登场,如同救世主般前来救场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他没有出现,这意味着,荧与愚人众之间那条至关重要的线,从一开始,就被我给剪断了。
等我从另一条小路悄无声息地溜回店里时,她们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荧正静静地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用一块湿布擦拭着自己那把无锋剑,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想将那上面沾染的、来自玉京台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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