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商人可拿不出九百多万摩拉拍下一座凶宅哦。”胡桃背着手,歪着头看我,笑容里带着一丝探究,“而且,最近璃月港可是新闻不断呢。云先生的戏不唱了,万民堂的香菱师傅也不掌勺了,真是可惜呀,少了好些人间烟火气。以后想听戏、想吃锅巴,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她看似在感慨,实则是在试探。
我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配合着她:“是啊,的确可惜。不过人各有志,或许她们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地方。”
“更适合自己的地方?”胡桃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说起来,飞云商会的二少爷最近也挺奇怪的。”
“行秋?”
“是呀。”胡桃掰着手指头数道,“以前他不是最喜欢到处闲逛,听书喝茶,美其名曰‘行侠仗义’吗?可这两天,他居然天天待在商会里,跟着他大哥学习怎么看账本,怎么谈生意。听说还把他那些宝贝古书都收起来了,说是要发愤图强,重振家业呢。你说奇不奇怪?”
我心中暗笑。
看来香菱那件事,确实给了这位养尊处优的少爷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明白了在这现实的世界里,光靠一腔热血和所谓的“侠义”是多么无力。
他开始渴望金钱与权力,这是好事,这是一个男人成熟的开始。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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