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下这种生物……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有壁。
江舟充满激情——至少比那几位上了班的更激情。
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给她做事后清理——比如用鸡巴沾满沐浴露给她搓遍全身。
时妩抬手婉拒,“不,我会阳痿。”
“姐姐,也会阳痿吗?”
“一种比喻。”
她倒了下去,“……我燃尽了。”
*
社畜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高强度的行程结束,时妩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我发烧了?”
她给前台拨了个电话,要了体温计。
一探,低烧的边缘。
三十七度八。
时妩:“……”
牛马的身体很会挑时间病,上班时精神爆棚,休息时间就来劲了。
低烧带来了不明显的同感,和说不清的松动——她的警惕心像失去弹性的皮筋,萎萎的。
江舟被她打发去买退烧药。
其实交给闪送更好,可他眼睛亮亮的光让她很难拒绝。
喝了两口热水,时妩拉紧大被子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床沿趴着一双温暖的手,一米八的大床显得空旷。
时妩翻了个身,江舟靠在床沿,眯着眼睛。
她动了一下,那只手跟着收紧了些。江舟睁开眼,明显愣了半秒,“……要吃药吗?”
一会,才反应过来,“空腹不能吃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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