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的过程跟薛女士预料的分毫不差。
既然我是生理男性,且没有向学校披露这一事实,那么从法律层面上讲,尤其考虑到我签署了学生守则,而瀚大又是众所周知的女校,检方抓着这一点死咬不放。
他们甚至当庭大肆渲染其他学生的“预期隐私权”,更是直言不讳地给我扣上了“变态”的帽子。
结论显而易见:这案子要正式开庭审理了。
“别往心里去,”薛女士一边收拾文件一边安慰我,“这都在意料之中。记住,他们并没有证明你做错了什么,只是证明了你生来与众不同。我们目前的形势依然很有利。”
“但你刚才一句话都没说!”安然终于爆发了,既然程序走完了,她再也忍不住了,“你就坐在那儿听着他们往乐希身上泼脏水!”
“安然!”我尴尬地拉了拉她。虽然我也觉得薛女士应该反驳几句,但我不想把她气走,毕竟她是免费在帮我们打官司。
“我在那儿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薛女士耐心解释道,“如果我现在就跟他们争辩,为乐希辩护,我们还是要上法庭,而且那样反而会让检方摸清我们的辩护策略。现在的局面是,我们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果操作得当,甚至能阻止这案子真的走上庭审程序。”
“法官都已经定下庭审日期了,”安然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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