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完全沉浸在这种用口舌侍奉、清理和再次唤醒这根征服了自己的雄性器官的过程中。
脸上被涂抹的黏液,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她那痴迷舔舐的动作,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却又充满了奇异美感的画面。
一股与之前乳交、口交都截然不同的、更加细腻而持久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顺着脊椎直冲尽欢的大脑。
这快感不像插入时那般猛烈直接,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随着岳母那灵活湿滑的舌头每一次舔舐、刮蹭、吮吸,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他低头看去,岳母刘秀月正无比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痴迷,侍奉着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
沾染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紫红色棒身,在她粉嫩柔韧的香舌来回撩拨舔舐下,变得愈发油亮。
那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凸起的青筋,甚至那锋利敏感的冠状沟棱,都没有被她放过。
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钻进沟壑,细细刮过,将里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也卷走。
“滋溜……滋溜……”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岳母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她将棒身上那些腥膻黏滑的液体全部舔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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