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朱玲几乎住到了我家。
她像是一只突然失了壳的海螺,只愿意依附在我构建的海底世界里。
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我为她准备的早餐,习惯我细致记录她的生理周期和情绪变化,也习惯我在她手机里安装的同步定位。
她说,这样很安心。
我当然是为了她好。
我知道她晚上会因为梦见桂刚而惊醒,我知道她不喜欢一个人坐公交回家,我甚至知道她偷偷在抽屉里藏了一盒避孕药——虽然她没吃。
我替她扔掉了那盒药。
“你不需要那些。”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廓,“我会掌控一切。”
她没有反抗,只是睫毛轻颤,嘴唇张了张,终究没说什么。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朱玲笑得也越来越频繁,只是她笑的时候,眼睛不怎么眯了。
有一次深夜,她在睡梦中突然低声呢喃:“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安睡的侧脸,伸出手,抚过她的脖颈,那里还有桂刚掐出的旧印记。
我恨极了那痕迹,却也感激它——它提醒我,朱玲永远不能离开我。她需要我。她的世界,除了我,没有别的出路。
我开始替她拒绝一些聚会,删掉了几个她男性朋友的联系方式。她也发现了,质问过我。
“是为了你。”我眼神温柔,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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