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让他离开是真的,这些消息也是真的。
傅羽闭了闭眼,随后又缓慢睁开。
“……我和你合作。你有几成把握?”傅羽别无选择,他要是有的选,就不会坐在这里听这么多。
他能感觉到,訾随对凯桑抱有某种深刻的恨意。虽然原因不明,但敌人的敌人,至少可以暂时成为盟友。
“七成。”訾随这次说得郑重。
“好。”
傅羽不再言语。
他拿起那个干净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半杯水。
澄澈的水面映出他此刻晦暗难明的脸。
他没有喝,只是双手稳稳端起,然后,手腕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力道向下一沉。
“叮——”
杯底与訾随面前那喝剩的半杯水的杯沿相碰,发出一声短促、清越到近乎凛冽的脆响。
水面溅起细小水花,泛出阵阵涟漪。
交易,在这声注定不会交汇的碰撞中,一锤定音。
“我给你两天时间。至于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是让她恨你,还是怨你,随你。”
訾随又窝靠回沙发深处,恢复了那副冷寂无波的样子,只是在最后又提醒了一句:
“记住,抓紧点。我的人会送你过去。”
“我……还有件想问你。”傅羽知道自己既然走了,那就不必犹豫什么,他将心底最大的疑虑问了出来。
“她的父亲……聂锋,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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