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玥儿的事就够了,但我呢,想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这样吧……你用药,弄一次我未来岳母,也就是你大姨。”
什么?
大姨!?
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就那么平静地坐在对面,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把所有筹码都摊开在桌上的从容。
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浅浅的弧度,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火锅一样自然。
他是认真的。
这狗日是居然在打大姨的注意!?
姑且不论他以后能不能娶到玥儿,那大姨就是他的未来岳母,但他那语气随意到好像不是说要操未来岳母,而是请她来吃顿饭。
但我还没能产生或者也不知道能不能产生足够爆发得怒气时,他就补了一句:
“老大,想清楚,别说扫兴的话,我不想毁了你。”
那对眼睛,终于在我面前散发出它本该有的毒蛇般的阴狠,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一口。
“有句老话,只有一起嫖过娼才是铁兄弟,虽然也不尽然是,但多少有道理。我们都操过玥儿,但这不够……你大姨,我们搞一次,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你知道的,这事不难,还安全得很。你找我拿药,表示你用过那些药了,你也知道那些药有多厉害,用完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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