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想什么呢?”
川上远把手伸到雪之下夫人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
似乎有着心事的女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劳斯莱斯的隔音效果极好,宽敞的车厢内很是安静,秘书小姐开着车,后座上是川上远和雪之下夫人。
那一日知晓了这样的情况,川上远回去便给由比滨太太打了电话详细说了一下来龙去脉,这事她当然也做不了主,又去给那位社长打电话,好在沟通下来倒也顺利。
“道谢就不必了,难得川上老师开口找我帮忙。更何况我和这位雪之下夫人之前还有那么一桩渊源。不过……”
由比滨太太不放心地叮嘱道:“这件事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社长先生他虽然是个好人,但脾气乖张偏执,与一般的老人家大相径庭。尽管因为他是我的老师,电话中对我没有说什么,但面对雪之下夫人可就不一定了。”
川上远不甚担心,有花鸟纹银香囊的强运效果在,怎么样应该都有回转的可能。
现如今正是周六下午,两人就在前去赴宴的路上。
“为了我的事让川上老师欠下了人情,还真是不好意思。”雪之下夫人歉然地说道:“我有些担心因为我的缘故会影响到你与那位社长的关系。”
“这你大可安心,我的事情都只是蝇头小事,哪怕真的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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