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远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她顺滑的短发。
又是许久的安静。
散华亚里亚没来由的有些烦躁,她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自顾自地将酒杯随手抛在了桌子上。
川上远在杯子碰撞在桌面之前便稳稳的接住,将高脚杯安稳的立好,又拿起了一旁的红酒倒至了与最开始一般无二的高度。
“……之后的一段时间,你最好离雪之下家远一点。”
“怎么了吗?”
“有人想要动一动这位未来的千叶县第一位女性县知事……似乎是东京的某些人、对于如此的状况不太满意。”
县知事的投票竞选是公开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进展如何。
形式并非不重要,政治的底线就是对于某些必要的形式和身份的尊重——只要还没上任,候选人就只是候选人,一切的性质便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这还真是让人惊讶。”话虽如此,川上远的话语中倒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情绪。
东京么……绕不开的东京。
“不过最快最快,那也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千叶县还是我们这几个姓氏的千叶县。”
散华亚里亚没有明说到底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还是以势压人、堂而皇之的政治斗争,但需要时间做准备的事情只有后者。
后半句话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