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可不是什么好事。”
川上远抚弄着由比滨太太的头发,轻声说着。
“『由执我法、二障俱生』……太执着的话可是会哭鼻子的。”
“那你呢?”
由比滨太太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像是多瑙河畔注视着蓝色波澜的白天鹅。
“我?我这样的人渣再怎么样也是自作自受。”川上远无谓一笑:“太太您可是最好的人了。”
“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美丽的女子又低下了头、忧愁的托着腮:“你也没有那么坏。”
『要是你既贞洁又美丽,那么你的贞洁应该断绝跟你的美丽来往。因为美丽可以使贞洁变成淫荡,贞洁却未必能使美丽受它自己的感化。』
说到底、她舍不得和川上远待在一块儿的甜美的愉悦,又无法抛开伦理和道德的自我谴责。
但是、但是啊……
“如果远君你……真的对我有好感的话。”
由比滨太太扭过头去望向窗外,遮掩着自己双颊的绯色:“朋友以上、恋人未满,这样的关系……先说好、不许告诉任何人,也不许做超出这个的事情,还、还有,结衣高中毕业以后、就只能做普通朋友……”
慌乱的人妻结结巴巴地给自己加着种种的限制。
她没有去考虑『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到底算什么——说到底,很多时候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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