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寂然无应……
“朱某今日……欲取千年雪莲为赵兄祛毒。”语毕,那枯目掠过门缝下微露的绣鞋尖尖。
那抹透白丝袜裹着的足弓曲线,立时勾起他腹下燥热!
昨夜这双玉腿曾如何缠绞他腰脊,腿心温腻如何吞吐阳根,种种旖旎尽涌心头。
房门吱呀轻启。
慕宁曦雪色罗衣垂曳及地,浅碧纱罩衫掩住曼妙身段,唯腰间玉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丝绢裹足的绣鞋踏出门槛,裙裾翻涌如流雪,隐约透出足踝处冰肌玉骨。
她眸光扫过朱福禄颈间伤处,丹唇忽绽寒梅:“雪莲安在?”
朱福禄暗咽唾沫,暗忖这圣女昨夜花房吐露蜜浆如泉,今朝倒复作冰雕雪塑,实在难以捉摸。
不过,这般冷热交煎的妙人,更令他痴迷不已,外表冷若冰霜,内里却是一汪春水,愈是故作冷艳难近,愈催人剥其外壳吮其甘浆。
他垂眼藏住淫思:“宝库深藏府邸腹地,非朱某引路不可通达。”
“速行。莫要耽搁!”慕宁曦冷眼旁观,一眼便看穿他心中龌龊。
朱福禄佯作引路,频频回首窥视。忽见微风撩起纱裙,丝袜包裹的腿弯在晨光里莹润如脂玉。
他指腹摩挲颈上伤痕,心中既怨且恨。昨夜霜月剑寒锋贴颈的杀机犹在,可那紧致花径绞吮孽根的蚀骨欢愉更深,朱福禄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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