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低下眉眼,看着我家正在胡吃海喝的大谗丫头,缓缓道:
“她那等天资,自然遭人觊觎。”
“嗯。”
玄先生闷闷应了一声。
“当今,中州悟得道心者,唯有一人。
“那便是,中州帝后,‘鸿天女帝’。”
闻言,我心头蓦地一沉。
大致已猜到了。
“那鸿天女帝,自不愿将来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玄先生醉道。
“……”
雅阁中,烛火静默地摇曳。
良久。
我哑声开口:
“所以,那天骄死了?”
“不。”
玄先生埋下那双半醉狼眼,继续道:
“那鸿天女帝与浮生观的老祖颇有渊源,于是设了个局。
“以宗门历练之名,将那位天骄。
“诓至山中绝地。
“剖了她的道心。”
“……”
“剖了道心,便要灭口。”
玄先生缓缓续道。
“浮生观老祖下了令,将这天骄就地处决。
“可负责行刑的,是那天骄的亲传师父。”
“……”
“师父不忍杀这从小养大的徒弟。
“于是。
“偷偷将她放走了。”
“……后来呢。”
我低声开口。
“后来。”
玄先生看着我:
“那天骄从此销声匿迹,浮生观的人都以为她死了,几百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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