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觉腿一软,立刻惨嚎着跪倒在地,再无对抗的力气。
“下一个。”诺咪轻轻擦了擦钺上的血迹,带着一种和外表截然不符的平静看向面前的所有人。
官兵们被眼前这个小丫头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王奎急的踹了身边呆住的士兵一脚:“连个丫头都搞不定,干什么吃的!老子有一百多号人还怕她?都给老子上!”
官兵们回过神来,顿时呐喊着一拥而上,酒馆门口那狭小的空地瞬间变成了一座笼罩着血腥味的角斗场。
数不清的刀光剑影如同雨点般袭来,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向着中心的诺咪如暴雨一般砸下。
诺咪眼神冷冽,毫无惧色。
她身法灵动如鬼魅,脚踩着奇异的步法,在狭小的空间内腾挪如风。
她像一只穿梭在暴风雨中的雨燕,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每一次反击都狠辣精准。
鸳鸯钺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盾牌般交叉护在身前,格挡开致命的劈砍;时而如毒蛇般探出,用尖锐的刃角刺向敌人的软肋;时而又如灵巧的钩锁,直接缴械对方的兵器。
她并和强壮的官兵们正面对抗,而是利用自己身形娇小的优势,如野兔般进行着闪击战,上砍手腕,下断脚踝。
一时间,只听酒馆门口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官兵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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