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沈公馆的私家戏楼【听雨轩】内灯火辉煌,锣鼓喧天。
这座戏楼是沈家先祖留下的,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今日是沈玉之为了庆祝接手码头生意而办的堂会,请的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军阀、富商、还有租界的洋人,济济一堂。
前台热闹非凡,后台却是另一番光景。
狭小的化妆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油彩味、发胶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脂粉香气。
江灵希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逐渐被浓墨重彩覆盖的自己。
她正在勾脸。
细长的眉眼被吊起,显得格外妩媚凌厉。
粉面桃腮,朱唇一点,这张脸本就是祖师爷赏饭吃,此刻上了妆,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华丽的戏服之下,藏着怎样一副残破的身躯。
早晨被沈玉之那一通折腾,她的嗓子虽然用药水润过了,但身体的酸痛却无法消除。
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地,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两次过度使用,此刻肿胀得厉害,稍微摩擦一下底裤,便是一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
【江老板,勒头了。】
跟包的师傅拿着水纱走过来。
勒头是京剧旦角的必经之苦,为了吊起眉眼,让精气神更足,需要用带子将头勒得极紧。
平时江灵希都忍得住,但今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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