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的剧痛尚未平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折磨。
“痛也得受着。”我动作逐渐加快,力度加大,将她所有的痛呼都撞碎在喉咙里,“从你选择上台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后果。”
我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鳞上的声音啪啪作响,“你这副样子,不就是等着被操吗?”
“不……不是……啊……!”反驳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嗯?人鱼都像你这么骚、这么欠干吗?”我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侮辱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甚至滑到她臀后,按压着尾椎附近敏感的鳞片缝隙,“被所有人看到,很爽吧?现在被我操,更爽了吧?”
“闭嘴……求你……别说了……啊哈……!”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猛烈而持久的侵犯下,竟然开始可耻地迎合,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吮吸着我的粗大。
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动作近乎狂暴,像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夹这么紧……看来是很喜欢了……那就全都给你!”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风骤雨。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她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