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悬空,手铐哗啦作响,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足足十几秒,喷在汉三余手臂上、床上、地上。
她的穴口疯狂收缩,一下一下绞紧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
乳尖上的乳夹被她抖得铃声大作,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全身染得狼藉不堪。
高潮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下去,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像在回味。
汉三余俯身,舌尖慢慢舔过她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舔干净,最后含住她的唇,喂给她。
她哭着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继续还有更加精彩…”
调教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三点,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一次高潮后,汤妮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浑身抽搐,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脸上的精液、眼泪、口水混在一起,乳尖被乳夹咬得紫红,贞操带边缘全是喷出的淫水。
汉三余把乳夹取下时,她疼得尖叫一声,乳尖立刻肿起两颗更深的血珠。
他解开她四肢的手铐,汤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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