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听着,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公……我也想你。”
这句话是真的。
可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里却闪过汉三余昨晚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话:“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挂了电话不到十秒,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八个字:【半岛酒店,1809。】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标点。
却像一枚烙铁,直接烫在她视网膜上。
汤妮盯着那行字,手指发抖。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张哲今晚才回来,你还有时间。”
“他那么爱你,你还要去吗?”
“去了又怎样?不过是再被操一次。”
“可你明明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
“可你子宫现在就在发烫,你穴口现在就在收缩,你敢说你不想?”
“你是张哲的妻子,是汤总监,你不能……”
“可你昨晚哭着求他射进子宫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张哲的妻子?”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孩子。
哭了足足二十分钟,眼泪把真丝睡裙前襟都打湿了。
最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腿立刻软得站不住。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红着,锁骨那圈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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