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观云台大平层•下午5:32
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像一首低沉的背景曲。
汤妮站在岛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菜刀,刀锋落下时极稳,却带着一丝机械的节奏。
她今天换了一身浅杏色家居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是宽松的v型,刚好露出项圈的完整弧度,那颗祖母绿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冷绿的光,像一滴永不干涸的血。
她忙得不可开交。
从下午两点开始,她就没停过。
先是腌战斧牛排,用橄榄油、黑胡椒、海盐和新鲜迷迭香揉进牛肉的纹理里,腌制一个小时;
然后是切三文鱼刺身,每片厚度控制在0.5厘米,摆盘时用柠檬薄片和鱼子酱点缀,像一幅抽象画;
接着是焖鲍鱼,用高汤慢火煨两个小时,鲍鱼吸饱了汤汁,咬一口鲜嫩弹牙;
还有凉拌海蜇、蒜蓉蒸虾、松露炒饭、红酒烩牛舌……一共十二道菜,全是她亲手做的,就为了今天的“客人”——汉三余。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脸侧,素颜的脸在油烟中显得格外柔软,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疲惫。
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为了让张哲有面子,或许是为了掩盖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慌乱,又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那个完美的妻子。
客厅里,张哲和汉三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