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吹直,而是用手指随意抓出微微的波浪,自然散在肩背,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意,扫过腰窝时带起极轻的战栗。
妆容极淡:底妆只用cpb钻石光感液,把冷白皮打出透明光泽;眼妆只刷了睫毛膏,根根分明;唇色选了dior的#100哑光裸色,几乎与唇色融为一体。
香水点了一滴creed love in white在耳后,白花香冷冽,像雪地里透出一丝暖。
她站在全身镜前,最后审视自己。
镜子里的人,纯白长裙贴身却不紧绷,抹胸设计把胸前弧度衬得高耸饱满,却被真丝压得端庄;腰肢细得惊心动魄,开衩处偶尔露出的长腿笔直修长;微微波浪的长发散在背后,像一匹白绸;tiffany项链在锁骨窝闪着冷光,衬得脖颈更修长。
整个人干净、自然、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又性感得近乎无声。
没有一丝攻击性,却处处是诱惑。
这是她想要的状态——让所有人看见,她舒蕾,依然是那个完美的顾家媳妇、宏盛财务总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白,是她向过去告别的颜色。
早晨8:35,她踩着白色高跟凉鞋走出休息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走廊上,清脆得像一串珠子滚落。
真丝长裙随着步伐轻轻荡起,开衩处若隐若现一抹冷白,36d的胸在抹胸下轻轻颤动,却被布料压得滴水不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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