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里,总是浸染着桂花那股子甜腻的香气。
岑白仰起头,满树的金黄年复一年地盛放。时光流转,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没有他的九月。
四季交替着更迭,记忆中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在她眼前出现过。
久而久之,那张清隽的面容都开始渐渐在她脑海里变得模糊,原本连他清晰的眉眼也慢慢变得朦胧。
两人之间,甚至没有一张合照,唯有那只已经染上锈迹的耳环,成了彼此唯一的信物,被她依然珍重地收进了盒子里,静放在抽屉的角落,藏着一个她不愿从中醒来的事实。
身后传来枯叶被踩碎的声响,岑白回过神。
她记忆力不算差,跟面前的人也见过几次,很快认出离她几步远站着的男人,是一直跟在沈南栀身边的心腹。
容城颔首,态度里尽显恭敬与分寸:“岑小姐,沈先生在等您。”
岑白推开门,会客室里窗帘半掩,男人背对着她坐在转椅上。
他手里握着一个细小透明的药瓶,是他平时随时携带说用来治于心脏的药物,此刻瓶身已经见了底。
她从不关心他的事,因此并不知道他身体上究竟有什么毛病,需要长期靠药物来压制。
沈南栀抬眼,看她就像犯了错误被老师叫来训话的学生一样。
“你很怕我?”
岑白低下头,与其说是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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