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岑白被沈南栀带去吃饭,包厢里暖光昏黄,桌上菜肴精致。
刚看完几场生死搏杀的拳赛,那股铁锈的腥气一直黏在鼻腔里散不掉,岑白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些被打倒的人身上。
她忘不掉最后他们就像死尸一样被拖出了擂台。
胜者的嘶吼,还有看台下那些客人沸腾的狂欢。
这不是竞技,是一场被关进笼子里互相厮杀的游戏。
沈南栀还有这个闲情雅致吃饭,于他而言,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但对岑白不是。
她的世界一直都很干净纯粹,家到学校,再到打工的地方,日常也会有摩擦和矛盾,人性的阴暗面被藏在虚伪的外衣之下,从不曾如此赤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现在她知道了,在光鲜亮丽的台面下,有人可以轻易用金钱下注,将同类的性命明码标价,以此来作为消遣。
每一场她被迫观看的拳赛,都意味着一具再也站不起来的躯体。败者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致命的攻击却不会停止,不会给对手丝毫活命的机会。
而拳手在这施暴的过程中,快乐且享受。而不是像她一开始所想这样,是被迫。台下,不会有人为一条逝去的生命而惋惜。
这样不合法的事,在被允许的情况下,每天都在进行。
岑白拨弄两下食物,沈南栀放下筷子。
“岑小兔,”他往后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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