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吹进窗口,惬意怡人。
杨先看着窗外,这个棕木色的窗棱子装上的时候杨准开心了很久,至少不会像最早之前的那个掉漆的绿框,杨准娇嫩的小手总是不小心被它硌伤。
杨先老早醒了。
他头枕着右臂,左臂拥着沉睡的杨准。
清早有鸟叫声,还有巷子口卖早餐的老大爷远远的吆喝,还有路人经过的种种声响,他低头看看杨准。
她小小地藏在被褥间,睡梦中脸蛋红润,樱唇轻启,静地让人发觉不到她在呼吸。
杨先吻在她额角,这富有水准的吻,具有黏性、温润、和热热的水汽。
仅仅是这样,就让杨准朦胧中醒来,她发现他们的赤身裸体,扎扎的体毛侵犯着她的皮肤。
只是挪动了一下脑袋,她才不睁开眼睛。睡意还在,有温暖的触感,昨夜残留的疲倦,和深沉的安全感。她才不要睁开眼睛。
这会儿子不肯看他,他记得夜里,她那水灵灵的眼直勾勾盯他,又竟敢低下头去瞧他出入的地方。
涎水直流地说“插,全都进去……”委屈可怜儿,似是不尽数捅了去,倒是欠她了。
他那大粗棍子留着一截儿,黑毛衬着肉色,粉粉嫩嫩的穴口子挨这玩意儿的撞击,只得吐水儿箍得他额角青筋跳。
杨先伸手够到烟盒子,又放了回去,低头贪恋似的眼神儿要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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