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夭走了。
似乎,我的触怒,终于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这间昏暗到几乎没有一点点光、也没有任何家具的小监狱里,再度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这张自己后半生的“床”、后半生的“桌子”、后半生的“家”。
想到这就是以后我永远逃不脱的归宿,鼻头一酸,眼泪再度淌下。
忽然想到,这个距离或许会被雷鸢听到,不能哭泣……我赶忙擦干泪,靠到监牢的门上,大声朝外面呼唤。
“雷鸢?雷鸢?你,你能听到吗?”
很快,我听到一个委屈中充满凄楚的声音回复:
“能……星光队长……你还好么……?”
我苦笑,“到了这里,就别说好不好了,所幸,他暂时还没有侵犯我,你、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沉默。
她没有回答,兴许是不愿在我这个友人面前,提起那些肮脏的回忆。
但我猜测她是受了伤的,因为课程里说,魔兽们都很粗暴。
“雷鸢,在被抓之前,你还记得大家如何了么?幽灵怎样?刺刀怎样?大家还活着吗?活着的人……都被抓到这里来了吗?”
尽管此刻她的情绪异常低落,可我不得不继续纠缠问她。
一缺乏事做,我就疯狂想那些信任我的战友、我的同胞。想那些相信我,会把星光带到凯旋之日的傻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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